简单的幸福
发布: 2009-4-11 08:11 | 作者: 佚名 | 来源: 同度 | 查看: 1611次
郑州路的房子租出去半年多了,可是信箱钥匙还是一直没有交给住户。幸亏人家也没有提这事,不然还真没想好如何答复。觉得对人有所亏欠,所以住户跟他商量暖气改造的事,他说对双方都有益的事,答应了。人家出人他出钱。修好了以后谁住都方便不是。反正钱可以从房租里扣除。自己也不等着房租钱过日子。
在楼下看了看那个脱了漆斑斑驳驳的木制的信箱,从信箱门上小口能看到里面的广告宣传单,上面的口上还插着几张卷成卷也塞不进去的海报。他提醒自己不必再打开了,只是抽出上面冒出的海报。
记得这还是他们一起钉的。刷漆时不小心刷子蹭到向征右脸,留下了一条象柳叶的绿印,禹晖笑着说象非洲部落酋长。向征头也不抬一支胳膊揽过他的脖子,硬是让两个头靠在一起,把他右脸上的绿树叶印在了禹晖左边脸上。结果禹晖被向征称为关公,因为他两面脸都红了。
周围的几个塑料的红色晚报信箱都是后来的住户的,老住户已快搬没了。常在楼下坐着打发时间的何奶奶现在已经不怎么下楼了,记得以前自己一开信箱,老太太就会问:“那个去美国的小子来信了吗?什么时候回来呀?”而禹晖也总是乐呵呵地说:“奶奶,您等我看完了告诉您啊!”后来,他总是等何奶奶午睡或是晚上不在时才去开信箱,因为他不知如何回答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没有规划条理,只想知道在命运和缘份的定数下会有什么样的不一定。刚有一点轮廓,算不得提纲。思路还有些乱,各人的归宿也还未完全归位。因为事情会有些改变。
简单的幸福
1。简单的幸福
“嗤——”公共汽车停了。禹晖向车外一看——完了!又坐过站了!
已经很久没发生这样的事了吧,今天大概是有点累了,主要还是因为见到了咏佳。听到她的“理论”。
咏佳和禹晖从小一起长大的,小学到中学都在一个学校。那时候,他们都住在一个部队家属大院里。与这个大院隔一条马路的是师以上首长住的地方,大院门里有士兵站岗,人们称之为上院。禹晖和咏佳住的称为下院。向征家住在上院。
遇到咏佳是禹晖没有想到的事,一直以为她还在国外。既然向征出去了都不想回来,他就认为别人也一样不想回来吧。更没想到的是咏佳不知什么时候结婚了,而现在又回复了单身。最没想到的是,她说自己已经又有了结婚的对象。只是这次不知什么时候能结婚。禹晖听得又惊讶又迷糊。他吃惊的不仅是咏佳的话,还有咏佳对自己的态度。记得从前他们好象没要好到可以谈这么隐私的事。咏佳说他的前夫是个不错的人,生活上很会照顾人,没太大的野心,挺容易满足过小日子的。可是不适合她。她现在喜欢的人是她的上司老板,是个有妇之夫。那个男人没有给她什么承诺,甚至于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明朗化。可是咏佳说她相信他们最终会走到一起的。因为她见过男人的老婆,不是个会抓住男人心的人,认为她不懂那个男人而咏佳认为自己很懂。她说男人看自己老婆的眼神中不是温情,只能说算与亲情近似。那一刻,禹晖马上抬眼看咏佳,想问:他又用怎样的眼神看你?没问出口。可是咏佳回答了:他看我的眼神里有期待。哦,期待!禹晖没再看咏佳,他就听到咏佳的解释了:我们工作上合作得非常默契,好多情况不必过多解释和说明双方就能完全明了对方的意图,有时互相对视一眼就全搞定了。出去谈生意二人常让对手无处下手。那叫无懈可击!咏佳说跟前夫或其它任何人都从未有过这种感觉。每次与男人谈妥一份合约或一宗生意,咏佳都会有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:所以这次我想抓住,机会,也是我要的幸福! 禹晖看到说这些话时咏佳脸上的神情是坚定快乐的。
咏佳没有问禹晖过得怎么样?她只问禹晖:“你想过 你想要什么样的幸福吗?”
什么样的幸福?
禹晖心里想了很多,但只说了一句:“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”
“你要的是很简单的幸福”
简单,简单吗?那为什么这么多年还是没能幸福?
咏佳盯着禹晖看了好一会儿,说:“找个适合你的吧,你应该幸福”。
